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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以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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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蘭經驗,台灣驚艷!

這禮拜的立報的「環境專欄」,輪到小弟寫。但是只能在1000字左右,寫完關於環境的就差不多了。然而環境、教育的指標,牽涉的是更深一層的”價值典範”。什麼樣的”價值典範”才成就了這些?台灣的價值典範呢?

唉,只得再寫一篇完整版。這篇就當開胃菜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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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對芬蘭的印象是什麼?像我這種「被聯考拒絕的小子」只記得這是地理課本中,北歐邊邊角角的一個國家。最近讀了「拒絕聯考的小子」吳祥輝的新書「芬蘭驚艷」,才稍稍了解芬蘭以及他怎麼崛起成為全球競爭力第一的故事。想起那個紅極一時的廣告詞「科技始終來自人性」,手上的手機就來自芬蘭,名叫Nokia,是貂的意思。

芬蘭受到注目,除了來自於Nokia的成功,更是因為她獲得WEF(World Economic Forum) 2004~2005年評比為全球最具競爭力的國家。「成長競爭力」的評比項目有180項,其中讓我訝異芬蘭在「小股東利益的保護」竟能排第一、「反托拉斯政策效能」排第二、「環境報告的廣泛性與效能」排第二、「公司環保重要性」排第三。這和我們在台灣所認知的競爭力後面所包涵的價值完全相反。

「科技始終來自人性」!全球競爭力第一名,不代表以環境為代價。可見「環保跟經濟」不是零合遊戲,端賴我們如何抉擇,WEF競爭力排名全球第四的台灣,卻有墨汁顏色的二仁溪、茄苳溪;而芬蘭卻依舊在這些指標名列前矛,人性是要破壞環境只求一時苟活,還是要永續發展呢?

「這是過去的成就,而不是現在的努力」。芬蘭一位國家創投基金的董事海克先生如是解釋芬蘭的競爭力評比。依作者的觀察,這些成就來自所謂的「芬蘭識別」或稱價值典範。價值典範才是發展的「根」,文化的形成要百年,產業的興盛要三十年,若是台灣還陷在這種短短幾年內就要達到什麼目標的思維裡,恐怕路途更加遙遠。

作者舉當年為國爭光的紅葉少棒隊為例,政府高層授意超齡學生冒名頂替在校學弟參加這場比賽,由中學生打敗了日本的小學生,後來主導者都升官了,沒人追究這宗「詐騙案」,無形中鼓勵也反映了為世俗勝利不惜原則的「台灣價值」。在台灣,學校裡老師教的要認真聽,但出社會真的這樣走,只會四處碰壁。

就是這種虛假的價值籠罩在台灣天空,我們才不知道要往哪裡去。不談產業未來、只談技術問題,反映出國人引以為傲的科學園區仍只是代工,而非自創品牌;不談經濟大方向,因此我們沒法面對舊有的黨國資本問題,只能眼睜睜看他逐步民營化(其實是財團化);不敢檢討整個產業結構的問題,因此無法面對中國的磁吸效應,只能放任「三通」卻又不敢承認,為了不讓企業出走,只能用「大投資、大溫暖」計畫來繼續支持重工業。

看了芬蘭經驗,我們不只要學法令制度,促成競爭力的提升而已,這些只是表面!讓我們好好面對價值體系崩毀還須再建立的事實,沒有確立這個基礎,如何做整體的政治社會規劃?腳踏實地的做各行業奠基的工作,好好在每個人的領域內建立原則,建立一種台灣價值的典範,才有可能迎接真正美好的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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