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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以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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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「部落之音」解構族群衝突

1999年9月21,地牛翻身,台灣發生百gōa 年來ê大地動,造成真大ê傷亡,全景工作室tī 第一時間進入災區,用鏡頭紀錄災情koh追蹤日後ê重建狀況。2004年出版一系列,lóng總6套ê作品。其中,Siāng有名ê是,有中華民國總統 陳水扁先生強力推薦ê「生命」,雖然真多人相爭來看,m̄ koh nā chún你期待 tui紀錄片nih得tioh koh khah choe思考kap反省,「生命」雖bóng提供「基本」ê關懷,m̄ koh 深度明顯不夠。今á beh hām ta̍k--ê分享ê是,chit ê系列ê另外一chhut作品,李中旺先生ê「部落之音」,紀錄原住民智識份子,tī政治經濟體制因為地動,小khóa開出chit koa介入空間e時,tng去部落組織一ê「伊甸園」e過程。 台中縣和平鄉ê雙崎部落,921大地震了會使講是真悽慘,921一禮拜了koh再tú tioh 颱風。Khah少年輩ê(tī片nih 號作中生代)主張先搬離開,等颱風過chiah tńg來重建家園;老輩m̄是án-ne想,in堅持beh守到底,beh hām祖靈共存亡。 中生代ê領導者是小khóa有名氣ê原住民作家瓦歷斯kap阿烏(2人當時是夫妻),風颱mê chhōa族人撤退到中興營區,了後族nih ê牧師慷慨捐土地出來hō͘ ta̍k--ê 起「伊甸園」組合屋。瓦歷斯是作家mā是國小老師;阿烏bat有組織ê經驗,起組合屋e經費就是in寫企劃書募款來ê。 原本中生代搬出去,已經引起長老無諒解。Chit ma koh以「雙崎部落」名義申請經費,hou老人koh khah不滿。長老擔任政府機制下kha ê重建委員會,對theh be tioh救災物資,對外界kantaⁿ關心組合屋真不滿。雙方互相放tiau、嗆聲,互相無信任。 雙崎部落是水源保護區,自來水公司以成本作理由,無牽線路到hia,無供應水道水hou部落,水源地供應大眾水源,kati soah 無水道thang用?雙崎部落居民e生活用水lóng是ka-tī去山nih chhōe水源,ka-tī接管。Nā tú tioh風颱iah落雨,tiâⁿ tiâⁿ沖斷水管,無就水質siūⁿ lô,無法度chiah。 真choe救災物資入去組合屋,hou部落nih議論紛紛。 2000年1月1日早起,組合屋居民發現水管hông切斷。水,生活物資e爭奪,hōu大家關係koh khah bái,原底的親族關係產生變化,演變到尾á水源管理人吳金寶soah因為分配水源ê問題氣死。 組合屋團隊tī地震後半年成立部落學院,期待透過開產銷班、農業班,chhiau chhoe出路。M̄ koh外界壓力一直來,soah bu be落,tak—e 原本對重新調整產業結構、會使 tī 在山nih kāti 種 kāti chiah有ńg望ê,soah kán na 會sái到外地做小工。 組合屋居民原本tō想beh tńg去部落。M̄ koh老人所掌握ê舊村里系統,組成ê重建委員會,無納入中生代ê聲。2000年,9月14召開部落會議,原重建委員會代表吳主任kap居民起冤家,當場辭主委。縣政府官員kap地方人士,ai瓦歷斯做伙去慰留。瓦歷斯真為難來參加這場慰留大戲,對中生代來講,無改選、無納入中生代聲音ê重建委員會,是beh anchoaⁿ聚集民心?吳主任接受慰留了,tī重建委員會內部會議,瓦歷斯koh再建議委員會重新改選,老人們m̄肯,kantaⁿ願意增加kui--e名額hō͘中生代。 改革e機會 bēsu 等be 7 tioh a,ta̍k--ê 精神、身體lóng真thiám,組合屋居民無法度koh kēng落,chit e a chit e搬tng去部落。部落nih iáu是長老講話chun算,重建宣佈失敗。 雙崎部落因為救災資源分配無公平,互相生話、產生衝突,甚至有一段時間,無ai來去。這hōu góa 想起台灣歷史上ê「分類械鬥」。10年來,一開始械鬥、原漢矛盾hông定位作族群衝突,尾á連講tióh28,講tioh國家認同,mā hông歸做本質上是「族群衝突」(iah是省籍衝突)。M̄koh詳細kā看,每一chân事件ê本質其實無saⁿ kang。 械鬥ê本質是資源分配不公!大清帝國統治台灣ê時,台灣等於無政府狀態,hit chūn ê政府mā m̄是現代國家ê形式,無法度有效分配社會資源,m̄ chiah做田ê tioh靠kāti ê 氣力來爭水源,ùi中國走路到台灣ê難民,原本就以同鄉作單位形成墾戶,爭水源koh chit koa生存資源,nā kantaⁿ 看表面,會kioh是,械鬥是因為語言、文化、原鄉 無kāng造成ê族群問題;其實是體制問題,是統治體制失效,變做”sang拳頭母大khian,sang講話就大聲”ê社會,m̄-chiah hit chūn tī 每1 ê庄頭組 宋江陣、八家自我防衛。 「部落之音」hō͘ lán koh khah了解 chit ê事實,資源分配不公ê時,連kāng族tō相爭á,更何況是無kāng族!m̄-chai iáⁿ雙崎部落以後會án-chóaⁿ發展,m̄-koh 會sái 肯定ê是,「族」ê概念是人類學家定義ê,對in ka-tī來說,是以部落作單位。Ná chún部落因為地震了, 資源分配e問題分裂做無kāng部落,時間一久,chiâⁿ 做無kāng 「族」,kám講後代解釋chit koa歷史事件,mā beh kā組合屋kap原部落這2 tīn人ê紛爭,解釋作族群衝突? 詳細kā想,原底kāng chit ê部落,soah因為信仰ê基督教派無kâng,尾a甚至互相無來去,甚至分裂做另外chit e部落,ma有可能是因為無kang教派e母教會chah來的資源無kang所引起。 所謂ê「械鬥」,ná chún區分ê線是族群(ethnic group),是因為語言、文化ê無kâng,án-ne beh án-chóaⁿ 說明所謂ê閩、客鬥;漳、泉鬥nih,koh有漳州人聯合無kāng語言文化ê客人來phah kāng語言無kāng腔口ê泉州人? koh 再講,泉、漳mā是互相打來打去?chit 款「械鬥」到日本時代以就無去á,是án chóaⁿ? Koh來看清國時代ê反抗,清國徵召義民(不一定每一kái lóng是客人)鎮壓暴民。不去看體制ê機能失效(分配資源iah管理)是造chiâⁿ人民反抗ê主要矛盾點,kā重點khǹg tī義民kap暴民ê相殺,而且kā被統治階級反抗統治階級解釋作族群衝突(台灣本地人VS清國官),甚至義民kap非義民mā變做族群問題!? Lán khah意外ê是2006 ê今á日,雙崎部落iáu 無法度用水道水,因為民生基本物資來引起紛爭kap衝突,這hām幾百年前ê台灣相比koh進步jōa choe?無效能ê封建型政府kám結束a?透過「改革」iah「議會」kám會tàng扭轉chit種體質? 另一個值得關注ê問題是,中生代ti地動了後,選擇暫時離開chiah tng來重建,soah ho͘ 長老講是放棄部落。中生代接受新式教育,對祖靈kap部落的觀念開始轉變,這ho͘我想起阿里山鄒族ê朋友,ama病危ê時,in一家伙tī山kha大漢,主張ka ama送去病院急救,m̄-koh ti山頂大漢e叔伯,soah講m免,平靜面對死亡,認為老人過身只是以另外一種形式陪伴tī山林部落nih。 紀錄片nih e中生代in終其尾是beh tńg部落ê,ná chún in決定無beh koh tńg去部落,kám koh會使講是"原住民"?chē牽涉tioh án-chóaⁿ看待原住民自治ê問題。 原住民自治,án-ne自治區beh畫tī toh?kám m̄ 是山nih e 部落?tī soaⁿ téng無法度kāti種kāti chiah,tioh 落來山kha做小工,chit款原住民自治,除起「好名」以外,koh有什麼實質意義?經濟bōe tāng獨立,部落主要經濟來源ê農業產銷通路無thang建立、有機種植的可能性看be tioh、長期眼光的觀光經營oh建立,留ti部落beh án-chóaⁿ有可能? 一齣紀錄片,lán看tioh台灣政治經濟結構e縮影,ma見證百gōa年來e歷史腳jiah。 921大地震,國民黨的處理無妥當,引爆人民50冬來ê憤怒,促進2000年中華民國體制下 kha ê政黨輪替,6年後,民進黨除起本身ê清廉問題外,m̄管tī各方面mā lóng顯示無法度有效運轉chit ê體制。Tī chit ê 時chūn,透過921系列ê紀錄片,重新看kûi--ê結構面ê問題,koh來對照今a日民進黨ê處境,應該對日後人民運動再起有真大幫chā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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